孙黎闻言,冷汗直流,只能颤颤巍巍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说道:
“臣有罪,请殿下治罪。”
至此,一切的阴谋诡计仿佛都无了用武之地。
哪怕孙黎再能说呢?现在情况是,黄昊说他有罪他就是有罪,他又能如何呢?
黄昊见孙黎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究他的打算。
因为他今天所做之事,已经算是有些出格了,所以就不打算再弄孙黎了。
要是再弄,等会儿又来个更老的,他难道又弄吗?
其实弄也没什么,主要是他想着刚让一个户部尚书下台,接着又弄吏部尚书,那不明摆着是在告诉他人,他这是在排除异己吗?
再加上他金牌在手,就很容易搞得整个朝廷人心惶惶。
这肯定不是刘契想看到的局面,所以黄昊觉得,他不能再追究孙黎了。
甚至黄昊已经想到,就算他不追究孙黎了,那他的父皇也会找他谈话一番。
“哼!本殿下念你为人父母,救儿心切,就不再追究你的过错。”
“但再有下次,本殿下定不饶你!”
孙黎闻言,心中虽庆幸了一下,但又想到一旁的孙权,也只能哀声说道:
“罪臣......谢殿下。”
黄昊见状,心生不耐,摆了摆手说道:
“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吧。”
孙黎闻言,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然后怜惜地看了孙权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子,招呼他的狗腿子,离开了此处。
待孙黎等人离开,黄昊又叫丁为民将孙权带走。
就在丁为民以为逃过一劫时,黄昊又突兀地淡淡说道:
“府尹大人,以后行事之前,记得先想想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