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你可还有辩解?”
黄昊闻言,立马露出一副悲壮的神情,不卑不亢地说道:
“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叔这么说,还是没有道理啊!”
“刚刚儿臣也说过了,皇叔府上有府兵千人,难道就看着儿臣的府兵在王府为非作歹吗?”
“所以,要儿臣说,这明火执仗之举,定是那伙穷凶极恶的盗贼所为。”
“他们将能带走的好东西,通通带走,带不走的,就全部毁去。”
“这,才合理啊!”
刘契听黄昊这么一分析,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心想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合理,便带着怀疑的眼光,朝刘煜看去。
刘煜见状,顿时心中怒吼——你特娘这么看着我干嘛?谁在说谎你不知道吗?啊?
“既然旭儿与我各执一词,那就用证据说话吧。”
“只要在旭儿府上找到我府上的东西,那就知道,说的话谁真谁假了。”
刘契一听,顿时皱眉,知道如果真的搜查黄昊府邸的话,恐怕黄昊真会落个强闯王府的罪行。
而且如今他还一直死不认罪,到时候更是会罪加一等。
“刘旭,你觉得如何?”
刘煜见刘契居然还在询问黄昊的意见,顿时不喜,心想也不知道刘旭给他的皇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父皇,皇叔所言,当然不可。”
“若是被有心人栽赃,搜府时搜到一些本不在儿臣府上的东西,那儿臣就百口莫辩了。”
刘煜一听,知道黄昊是在说他会行小人之径,顿时气急,于是愤愤说道:
“旭儿不敢让人搜府,莫不是做贼心虚?”
黄昊只当是没听到刘煜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