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他们两人脸上是有花吗?你要如此盯着看?”
刘郗闻言,非但没怪刘焞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反而还转过脑袋看着刘焞赔笑道:
“二哥说笑了,我只是好奇,三哥明明和大哥向来不和,怎么现在反倒有说有笑上了?”
闻言,刘焞也不禁打量了对面二人一眼,随后又思考了片刻,才说道:
“嗯......我刚刚也与三弟说了几句话,却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四弟你和三弟熟稔,可知是为何?”
刘郗闻言,只是颇为自然地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脾气向来古怪,二哥你觉得不正常,那便是正常了。”
刘焞一听刘郗这话,向来端庄的他也不禁微微一笑,点头同意道:
“那看来是我多虑了。”
......
刘勰这边与黄昊敬完酒,只是扫视了众人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刘契身上。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刘勰这一声高喝,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带他们的私语声都消失不见了。
“说吧。”
待刘契淡淡回应后,刘勰这才继续说道:
“父皇,今日祖祭宴,列祖列宗在上,满朝文武齐聚,正是我大汉宗室同庆、君臣同心的吉时。儿臣观这殿内燃烛高擎,阶下玉馔纷呈,一派和乐盛景,心中实在感念父皇治世之功,更叹我大汉江山稳固、福泽绵长。”
说到这,他话音稍顿,目光转而落在黄昊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方才儿臣与大皇兄闲谈,忽想起皇兄素日里便颇有诗才,今日这般良辰,何不请大皇兄作诗一首,为我等助助兴?”
刘勰话一说完,顿时惹来众人一一附和。
他们倒也不是附和刘勰,而是知道黄昊确实颇有诗才,所以是想给黄昊出风头的机会。
刘契见群情所向,便顺势朗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