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黄昊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有乌蒙说的都是真的,才能更好解释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回过神的黄昊,随即冷眼与刘郗对视,接着一脸淡然道:
“我就是不知你叛国的理由,所以才来问你。”
刘郗听罢,当即低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从容:
“皇兄,你张口便定我叛国之罪,却一无实证,二无动机。身为一国储君,断案定罪,难道只凭一己臆测吗?”
面对刘郗死到临头的从容,黄昊只让他自嗨了片刻,便淡淡从嘴里吐出四字——
“有何不可?”
闻言,刘郗脸上的嘲讽之意顿时一僵,随后满是不可置信地问道:
“皇兄此言何意?”
黄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一脸冷漠道:
“我已给你机会,让你说出一种可能,可你说不出来,那便只有乌蒙信上这一种可能了。”
不知怎的,刘郗竟从黄昊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然而,他只当这是黄昊在对他施压,意在引他露出破绽。
所以,他只是强装镇定,平静说道:
“皇兄,你这可是欲加之罪。臣弟不服,父皇也定不会纵容你这般行事。”
闻言,黄昊只是摇了摇头,突然唉声叹气道:
“唉——还敢拿父皇压我,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啊。”
话音未落,黄昊突然一掌狠狠向刘郗胸前攻去。
刘郗顿时只觉劲风扑面,慌忙伸出右掌,使出全力一击,竟欲借着格挡之势反震黄昊,让其付出对他动手的代价。
“嘭——”
两掌轰然相接,黄昊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唯有衣袍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