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抬脚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
“本太子给你们父子些时间,说点体己话吧。”
秦天一听黄昊这话,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随即很快,他便只是长呼了一口浊气,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似的,将跪在他身前的秦风拉了起来,最后语重心长地对其说道:
“风儿,为父这辈子......对不住你和雨儿,也对不住秦家。”
闻言,秦风顿时一愣:
“爹,您在说什么呢?”
秦天别开眼,不敢看他,长吸一口气,语气沉得像坠了铅:
“往后,秦家就靠你了。爹教你的那些,能记就记,记不住也无妨。”
听到这,哪怕秦风脑子再怎么不好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太子殿下刚刚让他们父子二人说些体己话,就是在让他爹留下遗言啊!
想到这,秦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便赶忙急声说道:
“爹,您别说了!孩儿再去求求太子,你堂堂右相,只是说错一句话而已,不至于的!”
见秦风脸上满是焦急,秦天只是欣慰地摇了摇头:
“那些都不重要了。怪只怪爹命不好,当年还以为只是招惹了个毛头小子,谁知他后来竟成了我大汉的太子。而且这个太子,手段也不似你我这般凡夫俗子,倒是叫人望尘莫及呐!”
说到最后,秦天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不甘,变成了释怀——
因为自黄昊成了承天皇子那日起,他便对今日之事有了心理准备。
其实,这结果也算是好的了。
毕竟听黄昊的意思,应是不打算在追究秦府其余人等,只需他秦天一人赔命罢了。
秦风见他父亲已是满脸释怀,心中便愈发焦急,泪水也不由得打湿了眼眶:
“爹!这都怪孩儿!是孩儿当初招惹了太子,这都是孩儿的错!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