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房门就被秦朗给踹开。
秦朗冷笑着看的陈素娘:“大嫂说的对,以前的事情都是犯蠢,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疼,却去疼一个外人,是我活该。
不过以后不会了,我早已经跟娘说过了,以后秦旺的事情跟我无关!
你们别想再从我身吸血。
还有,秦旺从我媳妇那里拿走的是书籍和孤本半个月内通通都给我还回来。
要不然我不介意亲自去趟县学。”
秦朋听到这话立刻上前维护道:“老三,你够了。
秦旺是你亲侄子,咱们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就是用了弟妹几本书嘛,你又没有儿子,那些东西留着也没用,还不如给旺儿撑门面呢。
素娘是你大嫂,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说话?你这简直是目无长辈。”
秦朋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他现在已经是秦家的家主了。
秦朗冷笑一声,端起手里的盆和衣服,劈头盖脸的倒在了秦朋的身上。
冰凉的井水把秦朋浇了个透心凉。
甚至连一旁的火炉都遭了殃,刚刚还烧的正旺的炉子一下子就熄火儿了。
滚滚白烟呛的人难受。
秦家其他人都被这一变故给惊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秦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喊道:“我的天爷哟,这是干什么?
老三,你发的哪门疯?这么冷的水怎么能浇到你大哥身上呢?
这要是得了风寒还不是要花钱吃药。”
秦朗看着秦老太太冷冷的说道:“娘,你疼我要是有我大哥半分,我也不至于把这盆水浇到他身上。
你不心疼我也就算了,反正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但是你心疼你的大儿子,我也心疼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