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朗决定先下手为强,深夜来赵家偷户籍。
只是没料到赵老太被气到睡不着,大半夜还在骂个不停。
秦朗和秦朝在墙外听了半宿,别的没学会,骂人的新词倒是记住了不少。
等到后半夜,屋里终于安静下来,赵老太睡沉了。
兄弟俩这才松了口气。
按照两个姑娘之前说的线索,两人悄无声息翻进赵老太的屋子,仔细翻找了起来。
秦朗在心里默默自嘲:两辈子加起来,他打过工、种过地、做过小买卖、琢磨过各种营生,可做贼,还是头一遭。
没过多久,秦朝便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三哥,在这儿!我找到了!”
大概是他们动静大了些,又或者是赵老太本就睡得不安稳,床上的人猛地惊醒,以为进了贼,尖声喝道:
“谁?哪里来的小贼?”
秦朝心头一紧,赶紧屏住了呼吸,都怪他得意忘形惊醒了赵老太。
他连忙看向秦朗,眼神里全是“怎么办?”,可夜色太黑,秦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就算秦朝此刻抛媚眼也是给瞎子看。
好在秦朗早有准备。
他从袖中摸出一盒胭脂,飞快往自己和秦朝脸上胡乱一抹,又把头发尽数散到面前。
紧接着,他学着秦老太太平日里的模样,迈着小碎步,缓缓走到床前。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朦朦胧胧照出一张披头散发、面色猩红的脸。
赵老太本就亏心事做多了,一见这景象,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
“有鬼啊——”
身子一挺,直挺挺晕了过去。
这一下反倒把秦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