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老太太一脸肉疼的模样,薛若微忍不住温声劝解。
“娘,您别心疼这些身外之物。”
“三郎特意交代过,陈家门第不一般,陈小姐更是知书达理、品性端庄。咱们秦家如今家业稳固、不缺钱财,婚事最看重的是体面和诚意。”
“聘礼厚重,不是铺张,是尊重。不让陈家将来看轻五弟,更不让弟妹受半点委屈。”
“钱财散去还能再挣,五弟一辈子的婚姻大事,才是最要紧的。”
这番话说得知书达理。
秦老太太怔怔听着,看着眼前从容大度、处事周全的儿媳妇,心里暗自感慨。
老三也是个有福气的,能娶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回来。
想当初薛若微也是秀才之女,不过是薛家犯了事,急于给闺女找一门亲事,才嫁给了老三。
要不然他们家还真攀不上薛家这门亲事。
她进门这些年,吃苦耐劳,勤俭持家,心性通透、待人宽厚。
除了没生出个带把的儿子来,其他样样都好。
前几年自己还极度瞧不上她,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秦老太太心里难得生出几分愧疚。
罢了罢了。
不生儿子便不生吧,人无完人,这般贤惠大度、顾全大局的儿媳,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难得真心夸赞了一句:“你这孩子,心眼宽、格局大,比老婆子通透多了。家里有你打理,是秦家的福气。”
夸完,老太太又跟变脸似的,语气狠狠的说道:
“老五这门亲事,是老三拼尽全力给他挣来的风光!聘礼是老三的家底,体面是老三给撑的!”
“往后他若是敢半点对不起他三哥、敢忘恩负义、敢不知好歹,不用旁人动手,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薛若微看着秦老太太又护起了秦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轻轻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