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微满眼温柔的看着他:“三郎待我万般体贴,给了我旁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偏爱与体面。我不能让你因为我,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背后耻笑无后。”
“你如今已前程坦荡,将来还要考秀才、考功名、入仕途。旁人可以无后,可你不行。”
“我不想因为我生不出儿子,断了你秦家香火,连累你被同僚,乡邻笑话。”
她抬眸望着秦朗,眼底带着一丝期许:
“三郎,其实我心里也是真心想要一个儿子的。有个儿子傍身,往后你功名加身、立足官场,家中有子承业,旁人再不敢轻看我们半分。
而我也不会被人耻笑只会生女儿。三郎,我想再为你生一个孩子。
而且娘说的对,哪怕咱们和五弟再要好,他将来生了儿子愿意过继给咱们,可孩子终归还是自己亲生的好。
你不必担心我的身子,我生小五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咱们吃穿不愁,还有下人伺候,我这身子早就补回来了,不会有问题的。”
秦朗看着薛若微执拗温柔的模样,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他两世为人,深知世俗枷锁害人不浅。
哪怕在开明的现代,也有不少人执念子嗣,重男轻女,更何况是这礼教森严,看重香火的古代。
他通透豁达,不在乎世俗流言,可薛若微不一样,她一个弱女子,扛不起别人异样的目光,不可能做到真正洒脱。
她知道她不是贪心,只是太在乎他,太想护他体面。
良久,秦朗缓缓点头,一脸的妥协:
“好,既然你想,那我们便再生一个,不过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
明天你跟我去城里,让于大夫给你把脉,他说你的身体没问题咱们才能生。”
薛若微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好,一切都听三郎的。”
薛若微这两年也算养尊处优,底子养的好,身体恢复的也不错,她觉得她完全能生。
就在这时,秦朗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前世的知识。
古早坊间医录里,曾提过酸碱调体,膳食调理,作息养身,可微调子嗣概率的说法。虽然不能百分百笃定男女,却的确能大幅拉高生男生女的概率。
真假不知,原理模糊,但总归是能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