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余大夫捋须笑道,“你如今是咱们县里难得的青年才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老朽也盼你家门兴旺、得一麟儿!
若是此法有效,对老夫的医术也是大有助益。
除此之外,心境最重要。
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切不操之过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秦朗对着余大夫拱了拱手:“多谢余大夫,您放心,我对生儿子没什么执念。
能得一子固然是好,就算真没我也能看得开。”
余大夫知道秦朗豁达,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问诊结束,两人辞别余大夫,走出庆余堂。
难得进城一趟,又无琐事缠身,秦朗干脆带着薛若微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
街边小摊琳琅,人声热闹,糖画、糕饼、首饰针线应有尽有。
这一年来他日夜苦读,就算抽出点时间还要忙家事和生意,日日紧绷,难得这般清闲放松。
薛若微一路走走看看,眉眼轻快,有秦朗陪在身边,她感觉格外的安心。
两人一路慢悠悠逛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昏,才打算回家。
马车行至村口,途经秦朋家的老宅时,秦朗目光无意间扫视了一眼,眉头微蹙。
秦朋家老宅门口,一道身影匆匆一闪,飞快的窜入巷尾,秦朗并未看清楚是何人。
此人速度极快,行踪鬼祟,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村民路过。
秦朗心底瞬间生出几分疑虑。
秦朋夫妻俩坐牢未归,秦旺府城受罚,挨了板子,短时间内根本没脸、也没力气回乡。
秦朋家早已是空宅一座,无人居住。
好端端的,谁会特意跑来这里鬼鬼祟祟的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