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情爱再好,遇事只懂逃避,不敢担当。
更是早早私下诱骗情窦初开的秦玥,让她私奔远走,自古以来,女子最重名节,聘为妻,奔为妾。
可到了最后又临阵脱逃,把一个小姑娘丢在原地承受所有流言蜚语。
这般行事,根本不是大丈夫所为。
秦朗抬眸,目光锐利的看向林河生,缓缓开口:
“你知晓二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林河生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心疼:
“我知道。我回乡后打听清楚了,阿玥嫁入赵家,日子过得辛苦,后来赵大柱获罪伏法,她又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女,吃了太多苦。”
“所以我想弥补,往后我定待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倾尽所有,护她们母女安稳一生。”
秦朗淡淡勾唇,不置可否,随即表明了自己的底线与态度。
“我不是棒打鸳鸯,强人所难的小人。”
“若是我二姐如今对你余情未了,心甘情愿想与你重修旧好,再续前缘,我绝不阻拦,会成全你们。”
“但我把话说在前头,舒然舒晚两个孩子,是我秦家的血脉,绝不可能跟着你走。若你二人成婚,孩子必须留在秦家抚养。”
话音一转,秦朗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审视的意味:
“再者,我倒是想问你一句。”
“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我二姐日子安稳,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归来。”
“林河生,你此番回来,到底是真心念旧,还是见她如今日子好过,别有图谋?”
林河生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张口想要辩解,只是不等他说话,一旁的秦玥就开口口,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河生哥,你不必再辩解,也不必再执着了。”
“当年年少懵懂,心生爱慕,是真的。如今千帆过尽,我无心婚嫁,也是真的。”
“我如今有弟弟撑腰,有女儿相伴,有自己的事业生计,日子安稳踏实,早已不需要依靠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