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抬眼看向他,略一思忖,缓缓点头:“也好,既然你有心拓展生意,便一同前去。
等我院试考完,腾出空闲,咱们便一同去接洽商户。有我在一旁,也能替你把把关。”
秦朝一听,心里顿时底气足了不少,脸上满是喜色。
回到自己院里,秦朝便吩咐陈安禾替他收拾出行的行囊。
二人成婚才不过半年,情谊正浓。陈安禾仔细的替他收拾衣物,眉宇间却有几分不舍。
“这一去府城,少说也要半个月,你在外可要多多当心。”
秦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我是跟着三哥一道出行的,你就放心吧。
家里有三嫂和二姐照看,你不必挂念。若是在家闷得慌,便回娘家住上几日,散散心。”
陈安禾轻轻摇了摇头:“我爹成日里有忙不完的公务。
我娘时不时的要应酬那些夫人们,反倒不如咱们家热闹,我还是留在家里守着好些。你外出谈生意,切莫贪杯,早些回来。”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便在官道汇合。江临舟季时安和李砚早已驾着马车等候在此了。
秦朝和几人年纪相差不大,少年人凑在一起,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一路上,马车车厢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聊市井传闻,讲府城的新奇趣事,吵吵闹闹,活似几百只鸭子,吵得秦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得闭目养神,尽量不去搭话。
一路颠簸,三日之后,一行人总算踏入金川府城门。
两个月前府试他们才来过此地,府城对他们来说算是熟门熟路,于是径直赶着马车往望江酒楼而去。
这家客栈食宿方便,离府学考棚也不算远,正是赶考学子落脚的好去处。
安顿妥当之后,众人便各忙各的。
秦朗和李砚几人每日凑在一起,闭门苦读,温习经义,打磨试帖诗,一心扑在备考之上。
秦朝则整日往外跑,带着秦一穿梭在府城各个商号和杂货铺之间,四处接洽生意。
秦氏货物品质过硬,且独一无二,再加上这两年在章南县摸爬滚打,秦朝处事也老练了不少,言谈进退得体。
几番周旋下来,竟接连谈成了好几笔不小的订单,心中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