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个个热血踊跃,纷纷应声附和。
“村长说得对!秦秀才都出了巨款,我们出力理所应当!”
“我会泥瓦活,到时候我去做工,分文不取!”
“我家有木料,我愿意尽数捐出来!”
“我没什么手艺,但是搬砖和泥,我随叫随到!”
全村上下一心,人人干劲十足,修建学堂的事全村鼎力支持,只待择日开工。
秦家捐资办学的善举,也彻底坐实了秦朗在村里至高无上的声望。
此后七八日,村里忙着筹备学堂动工的琐事,秦朗这边也未曾清闲。
同届院试学子,明德书院有好几人中了秀才。
江临舟、季时安几人尽在其中。
几人家中纷纷大摆宴席庆贺,无一例外,全都特意给秦朗送来了请帖。
秦朗与几人是同榜同道,交情匪浅,于情于理,都要登门道贺。
接连七八天,秦朗日日赴宴应酬,忙的不可开交。
席间众人畅谈学问、切磋诗文、共论科考前路,氛围还算儒雅和睦。
一番奔波应酬下来,各路庆贺宴席才算彻底落幕。
喧闹散尽,日子重归安稳平静。
旁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功名,他短短一年半便轻松拿下,已经远超寻常世人。
但秦朗心里格外清醒,只是个秀才,还不足以骄矜。
秀才只是士林起步,真正的难关,是三年一届的秋闱,是举人的功名。
自古以来,秀才易得,举人难成。
一县数百秀才,三年秋闱,仅取寥寥数人,录取比例百里挑一,难度较之院试,何止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