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人家,家境贫寒、无力养女,才早早把孩子嫁出去减负。
可咱们秦家,如今可不差这点银子,家里难道还缺这两个孩子的口粮吗?”
他看向秦舒然和秦舒月,语气温和,却立场坚定。
“她们如今在学堂读书识字、明礼知义,正是长身体、长心性眼界的最好年纪。”
“十四岁身子尚且稚嫩,太早成婚生育,伤身折寿!
我这两年如此努力,可不是为了让我闺女早早出嫁,去婆家受苦的。”
“再者,她们心性未定、阅历尚浅,小小年纪嫁入别家,万一遇人不淑,婆家难缠,她们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现在看着门当户对,只是表面光鲜。孩子心性不成熟,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何来选对良人?”
秦朗转头正视秦老太太,语气铿锵:
“男子二十弱冠,女子二十桃李。在我看来,未满十六,皆为幼龄。”
“咱们秦家不靠联姻攀附谁,也不靠嫁女谋前程。”
“不如让她们安心读书,再过个两三年,十六七岁心智成熟,自己也懂事了,再慢慢挑良人,那才是真正为他们好!”
“过早定亲,看似稳妥,实则是仓促误一生。”
秦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心中动摇了大半天。
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若是再过个三年两载的,哪还有什么好儿郎,那些好的岂不是都要让别人挑走了。
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先挑选好人家给她们定下来,过个三年两载的再成亲。”
秦朗摇了摇头:“不妥,现在定下,将来变数太大,若是咱们悔婚,岂不是坏了孩子们的名声。
况且明年我就要下场,若是能侥幸考中举人,那咱们家的门第又不同于今日。
娘可还记得当初五弟相亲时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秦老太太自然是记得的,也多亏了秦朗,要不然秦朝也娶不到县令的女儿。
人往高处走,秦老太太更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迟疑半晌,终究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