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有好奇、有敬佩、有真心求教,热闹得不像话。
秦朗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初来乍到,跟这些人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耐着性子一一回应,他气度沉稳,落落大方,更是让一众同窗心生好感。
接下来一整天的课业,秦朗算是见识到了府城顶尖书院的含金量。
观澜书院的夫子个个学识渊博、授课深入浅出,讲解经义、剖析策论,眼界格局远非县城夫子可比。
身边同窗更是卧虎藏龙,讨论课业时引经据典、对答如流。
他们都是这一届,上一届,甚至上上一届考试名列前茅的秀才,都是有真才实学在身上的。
比起明德书院的同窗水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秦朗第一次在求学路上,感受到了压力。
以往在明德书院,课业上他自信轻轻松松便能拔得头筹。
可到了观澜,遍地高手,他不敢有半点松懈。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他终于不是年纪最大的学生了。
他当年入学晚,年纪最大,常年被一众小屁孩围着仰望,妥妥的“全院最老学霸”。
如今到了观澜,人才众多,年纪也参差不齐,他算是居中。
有不少同龄人,大家想法相近,相处起来反倒自在不少。
暮色降临,书院一天的课业也结束了。
刚踏进秦朔家的院门,还没等他缓口气,两道身影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秦老太太冲在前头,薛若微紧随其后,因为怀孕走的慢了些。
不等秦朗开口,秦老太太就忍不住,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老三!今天在书院咋样?!你这都出去一天了,肯定得到书院认可了吧!”
“有没有人刁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