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穗也红着眼眶,连连点头:“多谢三哥费心为继安筹谋!”
秦朗见状哭笑不得,连忙上前伸手将二人扶起:
“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家人谈什么恩不恩,赶紧起来!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指不定背后议论我这个兄长怎么苛待你们呢。”
秦朔站稳身子,依旧激动,脸上满是狂喜:
“谁敢背后乱嚼舌根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三哥,我是真的控制不住!”
“我这辈子就算生意做的再大,一眼也望到了头。
我就盼着继安能读书成才、出人头地!我本来想着三哥能给他找个好点的学堂,安稳读书就够了!”
“我做梦都不敢想,他居然能进府台大人的私家族学!这哪里是读书,这分明是一步登天!”
看着秦朔这般激动失态的模样,秦朗无奈失笑:
“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
“这只是陈大人给咱们秦家几分情面,给孩子一个机会而已。”
“学堂再好、圈层再高,终究是外物。能不能学有所成、能不能站稳脚跟,把握住这份机缘,最后还是要看继安自己的悟性和毅力。”
秦朔连连点头:“三哥说的是,但愿继安这孩子能争气!好好读,不辜负三哥的这番苦心!”
兄弟二人坐在屋里,闲谈家事和孩子前程,一派和睦顺遂。
可另一边,观澜书院内,有人却沉不住气了。
此人正是因为秦朗被周山长训斥,丢尽颜面的刘学官。
这些时日,他亲眼看着秦朗在书院一路顺遂,得山长器重、受同窗敬重,短短时日便彻底站稳脚跟,声名鹊起。
往日里那些围着世家子弟奉承讨好的学子,如今个个都愿意主动结交秦朗。
就连周山长,平日里对秦朗也是多有提点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