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纸质墨色。”
“学生今日入场,所用皆是书院统一发放的考卷纸张、统一墨锭。
可当堂对比这张弊纸——纸质轻薄、纹理不同,墨色暗沉干涩,绝非今日考场之物!”
话音落下,一位夫子立刻接过纸条比对秦朗桌上空白残纸。
一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考场官纸厚实细腻、纹路规整;而作弊纸条粗糙发脆,完全两样!
全场哗然!
刘学官眼皮狠狠一跳,心底顿时慌了,但嘴上依旧强硬:
“纸张不同,只能说明你提前在外备好夹带!不足以脱罪!”
秦朗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好,那学生说第二点——查笔迹!”
“学生练习的书法乃是正经楷书,筋骨分明,可这纸条上的字迹虽刻意模仿,却结构松散,与学生笔迹天差地别!”
“诸位都是常年阅卷的老夫子,观字识人,真假笔迹,一眼可辨!”
几位夫子立刻低头细看。
越看脸色越严肃。
秦朗试卷上的字,工整遒劲、章法十足。
纸条上的字,虽有几分相似,但绝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位年长夫子当场开口:“笔迹迥异,绝非一人手笔!此条绝非秦朗所书!”
这话算是给秦朗正了名,众人也瞬间清醒!
局势瞬间逆转!
刘学官额头微微冒汗,脸色从阴沉转为发白,却依旧攀咬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