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怀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却拿不出半点证据。
秦朗淡淡拱手:“刘学官还是改改这个毛病的好,您无凭无据随意揣测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可不太合书院规矩。
您先忙,学生先去书房温习功课了。”
说完,他侧身从容走过,留下刘怀德站在原地,被一众学子指指点点,难堪至极。
短短一个上午,昨夜杨柳胡同的事情,就在观澜书院里传遍了。
人人都知道,刘学官靠着岳家才有今日官职,却背着原配在外私养外室和私生子,昨夜被原配当场捉奸,当众殴打。
往日里满口师德,背地里私德败坏。
学子们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半点敬重,只剩戏谑鄙夷。不少人私下议论,这般品行,哪里配当书院训导,教导学子。
消息很快传到周山长耳朵里。
午后,周山长派人把刘怀德请到山长书房。
书房内气氛肃穆,周山长面色沉凝,看着他那张肿胀的脸,语气满是失望。
“刘训导,你在书院执掌学风,本该以身作则,为一众学子做表率。
如今闹出这等家宅丑闻,私德不修,满城传扬,已经严重败坏书院名声,有辱师德。”
刘怀德低着头,还想辩解两句:“山长,此事只是内宅纷争……”
“内宅纷争?”
“如今府城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你的事,书院学子人人皆知。这般风口,你不宜继续在书院理事。
你暂且先回家歇息几日,暂避风头,省的把事情闹得更大。”
这话听着是暂避,实则等于停职。刘怀德心里清楚,自己这训导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他垂头丧气,知道再争辩也无济于事,只能躬身告退。
他这一走,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观澜书院了。
没过几日,消息传遍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