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也是一脸阴冷,满心失望。
小小年纪,同族至亲,居然能干出这种祸害人命、毁人家业的阴私勾当,真是烂透了!
秦朝跨步上前,怒声呵斥:“秦旺!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铁证摆在眼前,秦旺再也无从抵赖!
他知道不认是不行的,再也撑不住,对着秦朗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哭得狼狈不堪。
“三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我脑子发昏才干出这种事!求您饶我一次!求您手下留情!”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可秦朗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没有多看他求饶的惨状一眼。
他太熟悉秦旺了。
这人胆小、懦弱、没见识、格局极小。
偷偷摸摸窥探、耍点小聪明泄愤或许做得出来,但这种能要人命的阴毒药粉,寻常市井少年根本接触不到。
更何况,精准投毒、算计商户口碑、想一举搞垮秦家新开业的工坊,完全超出了秦旺的能力和眼界。
秦朗眸光微沉,走上前,居高临下盯着跪地求饶的秦旺,声音清冷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谁教你的?谁给你的药粉?”
“你背后还有谁?”
秦旺身子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疯狂闪躲,根本不敢和秦朗对视。
“没有!没人!就我自己!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没有别人!三叔,就是我一个人干的!我记恨你们日子过得好,而我却要到处受人白眼!
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旺想起那人的手段,心里一阵阵发寒,宁死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