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举继续道:
“那两名刺客,起初死咬不肯招,听闻秦旺已然坦白,知道再也瞒不住,终于松了口。”
“二人承认,他们并非江湖死士,正是那药材商行私下豢养的护院打手。”
“此次闯牢灭口,是商行管事亲自下令,只为杀秦旺灭口,斩断线索。”
说到此处,陈光举眼底怒意更盛:
“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介商户,竟敢私蓄打手,暗藏毒物,夜闯府牢,买凶杀人!”
“仗着手里有点钱财人脉,便视律法如无物,肆意报复、草菅人命!简直狂妄至极!”
一旁立着的师爷也忍不住低声感慨:
“往年只听闻该行会低调经商,深耕药材生意,根基极深,没想到背地里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
秦朗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沉稳:
“大人,此事绝非一家药材行这么简单。”
陈光举看向他:“你这话何意?”
秦朗想了想,缓缓剖析:
“我工坊经营的是百货和农副产品,跟药材基本不沾边,压根构不成竞争关系,他们为何要针对我?
再则,寻常商户即便眼红我工坊生意,顶多恶意诋毁、低价竞争。”
“敢动用剧毒投毒、敢派人闯官牢灭口,绝非普通商贾敢做的事。”
“这商行背后,必然有人撑腰,有官场势力庇护,才有恃无恐,横行无忌。”
陈光举闻言,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你说得没错!”
“我也正是顾虑这点!这药材商行在府城经营多年,人脉极广,往来结交的乡绅、官员数不胜数,水极深!”
“贸然动手,恐打草惊蛇,牵出一众关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