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救救商行!求大人庇护!”
他重重磕头,满心惶恐。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替周禀谦办事才闯下大祸,如今唯一的生路,就是靠山出面兜底。
周禀谦听完,胸口戾气翻涌,又怒又悔。
怒的是底下人蠢笨,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悔的是自己一时私心作祟,想借刀杀人,如今险些引火烧身。
但事已至此,他没得选。
怀仁堂是他多年私库、敛财根基,一旦倒了,他就少了左膀右臂。
更要命的是,商行垮台,严刑之下,底下人必定乱咬乱攀,迟早把他暗中授意、官商勾结的老底全盘扒出。
周禀谦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抬眼,冷声道:
“起来!”
“事是你们做的,祸是你们闯的,如今让本官如何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柳存仁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周禀谦这是要拿他顶罪。
凭什么?!!!
他们做的那些恶事都是周禀谦暗中授意的,他若真要舍弃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周禀谦也看出了柳存仁不对劲,赶紧改口:“你放心,你好歹跟了本官这么多年,本官也不是不讲情义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怀仁堂覆灭的。”
柳存仁立马换了一副狂喜的表情,连忙抬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草民誓死效忠大人。”
周禀谦眸光沉沉,冷硬开口:
“但从现在起,你只需咬死这件事,本官可保你家人平安。”
“第一,投毒、行凶、灭口,全是你们商行私怨所为,无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