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的护卫去守在了门口,薛挽就抱着剑守在蒋娇云身边。
那把剑散发的阵阵寒气就是蒋娇云都感觉到了。
蒋娇云的眼角余光往那把剑身上扫了一眼。
她都有点怀疑薛挽这把剑是不是杀的人越多,越瘆得慌。
薛挽可没有蒋娇云的好性子,她们这几个中个性鲜明。
如果说向柯是一把摆在明面上的匕首,蒋娇云就是软刀子,是温水。
只是那软刀子里是不是藏着要命的毒药,只有死在她这把刀下的亡魂才知道。
薛挽愈发沉默,做事干净利落,不会给自己和殿下留下一点隐患。
李衔青则是这些人里看似最正常的一个,瞧着正得发邪,实则在李家那个屋子里头,日日面前一群没脑子的饭桶。
正得发邪不过是她的表象。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能让所有李家人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好掌权后,再来清算这些年的账。
都是宫里一起长大的,蒋娇云一个眼神,薛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剑出鞘的破空声在不大的里屋响起。
薛挽都没将剑抵在这孩子的脖子上,随手往他身上一放。
那孩子立马就被压得装不下去了。
“好好和你说话装睡,现在怎么不装了?”
大龙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身上的这把看着就阴森的剑拿下去。
折腾了半天,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大龙放弃了,躺在床上对着站在自己床边的两个瞧着就令人惊艳的蛇蝎美人。
心中明白为什么阿爹会说干完这一票就够带着他上京城去看病了,原来是真的。
纵然如此,大龙对着两人还是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