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神婆什么关系?”
屋子里点了好几盏蜡烛,孩子脸上的绒毛,蒋娇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是她捡来的,庄子里不要我,她要了我,把我养大,我就一直跟着她。”
蒋娇云看向那孩子的眼神里带着浅显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喜欢说实话的孩子,这个庄子里头做得什么买卖生意,我再清楚不过了,想必你长这么大也看到了不少吧?”
面对从未见过的绝色美人,还这样温柔的和自己说话,孩子忍不住心跳加速。
低头一看,原来是刀已经抵在心口了,再往前一寸,他可能死的会比挂在墙上的厉婆婆还要早。
“厉婆婆说我是什么纯阳之体,可以避煞,就将我带回去养着了。”
蒋娇云一把抓住那孩子的手,开始给孩子把脉。
“生辰八字报给我。”
蒋娇云听完了那孩子的生辰八字,默默将手收了回去。
“现在民间行骗的本钱真是越来越低了,你不是什么纯阳之体,她糊弄你玩呢。”
没错过那孩子脸上的错愕,也能理解。
这么多年一直被那神婆虐待,纯阳之体很可能是他这些年活着唯一可以与旁人不同的事情。
或许也曾经因为这个骄傲过,憎恶过。
蒋娇云又问了几个问题,将那个神婆骗人的把戏都研究明白后,才想起来问这个孩子叫什么。
“我叫冠玉,我自己取的名字。”
没有姓氏,只有名。
蒋娇云朝着外面吹了个口哨,薛挽很快就带着护卫进来了。
检查了一遍捆着庄头的绳子,还在上面又加固了一层。
至于那个厉婆婆,薛挽拉扯了一下长凳,见没有拉开,也不知道这是使了多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