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都到此处了,怎么能放任不管。”
“哪怕牵扯出来的一些人现在还动不了他们,小姐也要继续。”
明朗将手里的草丢掉,侧头看向蒋娇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畏手畏脚了?你还是蒋娇云吗?”
被殿下问住,蒋娇云索性和殿下将话坦白了。
“我只是有些担心,一时间没有办法彻底铲除的人留着留着,就又委以重任了。”
她不是殿下,有陛下毫不保留的庇护。
她身后还有蒋家,百十口的人命就攥在她手上。
这些天她一直在审问这些人,多少也从这些人嘴里听到了些关于京城里的消息。
对京城里头那人有了猜想。
“你在怕谁?”
明朗脑中过了几个人的名字,能让蒋娇云忌惮成这样的,京城里头还没有几个。
蒋娇云同殿下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以后,如今的朝堂上,纵使有人罪恶滔天,他曾经也有功勋在身,哪怕早已违背初心,可当年的一腔孤勇也都是真的。
如果最后查到的人,他身上的功勋极大,小姐会怎么定夺。”
明朗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说的不会是定国公吧?”
那就不是一句玩笑话了。
甚至她觉得母皇会为了皇奶奶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皇奶奶薨逝再斩草除根。
“自然不是,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明朗被蒋娇云的话惊了一瞬,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你不是怕别人,你是怕你自己。”
蒋娇云点头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