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他这样了,难得见到他青涩的一面,梁崇月跟着他微红的耳垂,露出一个只有他懂得坏笑。
斐禾一直目送陛下的马车在拐角消失,这才转过身,朝着花楼里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跪在花楼外头的那几个官员抬头望着他。
那眼神里满满都是左右都已经没指望了,也不妨碍他们看热闹。
斐禾那张脸早在转身后就已经带上了冷意,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压过去。
那几个官员立马齐齐转头,动作统一的像是练过一样。
斐禾倒是不怕他们知道他和陛下的关系,他是个男子,能得陛下半点偏疼都是他的无上荣耀。
可他不想陛下受到非议,偏疼一个杀人如麻的暗卫,后世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没必要,他自己懂就好了。
斐禾朝着那间内室走去,还不能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相互指责谩骂的声音。
斐禾推门而进,张端和按察使打了起来。
一旁的暗卫伸手阻拦了,但明显没什么作用。
这两个人打嘴炮打的家里人满天飞。
左右都已经死到临头了,恨不能将最恶毒的话都说出来。
斐禾进来,这俩人都没发现。
斐禾一个眼神过去,暗卫们齐齐松开手,不等下一刻,这两人就又扭打在了一起。
直到斐禾轻咳一声,这两人才像是如梦初醒,不用人拉着自己就分开了。
“大……大人。”
按察使又变回了那个小心谨慎,一点风浪都会吓到的样子。
该被看到的都已经被看到了,还没被看到的一会也会呈到大人面前。
张端索性不装了,如今在装出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