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同样揣着答案问的,她心中已然有数了。
“朕不只是服了药怀的你,从计划备孕起,朕就在物色你父亲的人选,所以你是朕千方百计得来的。”
明朗此时明白皇奶奶那句,何为“你母皇此生早早就决定只要你一个了。”
原来母皇不是生她伤的身子,才会那般畏寒。
母皇早早就决定将所有的一切都只给她一个人。
“朕其实早就该和你聊这些,只是这些日子你不得闲,今日是个好机会,朕当年深思熟虑才有了你,如今到你做选择的时候了。”
梁崇月给足了明朗自由,就是明朗现在同她说,想要儿女双全,梁崇月也欣然接受。
只是大夏的皇位从她开始,便只有女子才能坐。
“有这等良药,那我定然同母皇当年做一样的决定。”
明朗自己就是独得恩宠长大的,自然比谁都清楚独女的含金量。
梁崇月听到明朗的答案后,露出会心一笑。
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丸放到她手边。
“想好了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再开始。”
虽然梁崇月对明朗如今身边的两个都还算满意,但生孩子这件事太过危险,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她不想明朗受太多罪。
明朗接过母皇递来的白玉瓶,这样的小瓶子她在母皇这里已经见过多次了。
“那就要辛苦父君和斐师父帮我好好磨炼一下这两个候选了。”
谁能胜出,谁就是她未来宝贝的亲爹。
输的那个,当个后爹得了。
梁崇月欣然同意了明朗的决定,拿起帕子将明朗因为墨条断裂,染脏的手。
“别研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只是斐禾在东宫等到你睡醒,朕闲着无事,才想着这些积压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