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焕好笑,问道:“啧啥?”
陈三水一脸骄傲,“你瞧瞧,你看看,我家大东的背影,看着可比冬生看着强多了。”
陈知焕本来不想搭理他,听到他又说:“要是我家大东也进族学,应该不会比冬生差,我心里那个后悔啊,当初就该送他去念书。”
陈知焕忍不住开口,“个头大不见得就聪明,那句话说啥来着,憨头憨脑,我看形容你家大东很合适。”
陈三水不乐意听了。
“我家大东哪里憨头憨脑了。
陈知焕毫不客气道:“他不止憨头憨脑,说好听点是憨厚老实,说难听点就是缺根筋。”
陈三水瞪向陈知焕。
“我说你这人,说话咋那么难听。”
“实话实说,你又不爱听实话,怪得了谁。”
“你……”
陈三水想要骂陈知焕,可对上陈知焕的眼神,想到了过往种种,终究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只重重哼了一声。
“算了,我懒得跟你掰扯。”
·
宁远城,年味十足,沿街的铺子门前,挂起了红灯笼。
陈冬生身着绯色圆领袍,腰束玉带,骑着马,带着一队人马巡视。
除夕之夜,百姓们阖家团圆,最容易放松警惕,也最容易出现意外,无论是火灾,还是百姓之间闹事,都可能出人命。
沿街的百姓们,看到陈冬生巡城,纷纷停下脚步,上前热情地问候。
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快步走上前,对着陈冬生拱手行礼:“陈大人,您辛苦了,除夕佳节,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您却还在巡城,真是我们宁远百姓的福气啊!”
陈冬生连忙下马,躬身回礼,“老丈客气了,守护百姓安宁,是本官的本分,何谈辛苦,除夕佳节,祝您阖家团圆,福寿安康。”
“多谢陈大人,多谢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