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差役看到他们几个人,顿时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严厉呵斥道:“站住,抬着个死人来衙门做什么,赶紧滚开,别在这儿碍事。”
罗老头吓得脸色苍白。
就不该信二疤。
刘二疤怎么这么不靠谱!
正当罗老头准备离开时,另一个衙役拦住了刚才呵斥的那人,低声道:“这人是陈大人新找的杂役,这几日你没当值,可能不认识。”
那衙役一听,立即变脸,冲着刘二疤笑了笑,“兄弟,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罗老头和矮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二疤笑着道:“无妨,咱们都是当差的,难免有不认得的时候,我们还有要事,先进去了。”
说罢,他转头对罗老头和矮子使了个眼色,“愣着干什么,赶紧抬进去。”
罗老头和矮子这才松口气,连忙跟着刘二疤的,往衙门里去了。
衙门之内,穿过前院的大堂,绕过一道月亮门,便到了衙署后宅。
这还是罗老头他们第一次看到衙门里面的样子。
罗老头惊讶,“没想到后面还有住的地方。”
刘二疤解释:“这里就是陈大人他们住的地方,我们以后应该也要抓在这里了。”
几人刚走进后宅的院子,就听到一阵喧闹声,紧接着,几个汉子涌了过来。
“二疤,人带回来了?”
刘二疤连忙走上前,“带回来了,都带回来了。”
陈大柱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推开刘二疤,快步走到担架旁边,蹲下身,目光紧紧地盯着陈二栓。
陈大柱死死地盯着陈二栓的脸,眼神里满是激动和不确定。
时隔多年,陈二栓脸上布满了皱纹,眉眼间和记忆中的重合起来。
“三水,你们快过来,快看看,这是不是老二?”陈大柱猛地抬起头,对着身后的三人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