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你好大的口气,我大清铁骑踏遍辽东,所向披靡,若不是念及两国生民,岂会屈尊前来议和,你竟敢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真以为凭借一座大凌河城,就能抵挡我大清百万雄师。”
“放肆,尔等蛮夷,侵占我大宁土地,掳掠我大宁百姓,如今倒反咬一口,真是不知廉耻,再敢对我家大人无礼,休怪我剑下无情。”
陈大东横刀出鞘三寸,气势汹汹看着对方使者。
这时候,可不能怂。
要是怂了,别人怎么看得起他们。
尽管陈大东面红耳赤,手微微颤抖,但气势上,丝毫不输。
陈青枫和陈大北对视了一眼,学着大东的样子,挡在了陈冬生面前。
有人壮胆,陈大动余光看到他们,底气足了几分。
陈冬生开口:“并非有意为难贵国,只是议和之道,当以公平为根本,贵国侵占我领土、掳走我百姓,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若连这点都不肯承认,不肯归还,那议和之事,确实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大清使者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陈冬生,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大清不客气,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大清大军必至,踏平你这大凌河城,将你们这些逆贼斩尽杀绝。”
“我大宁将士,守土有责,纵然面对千军万马,也绝不会退缩半步,贵国若真敢来犯,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双方剑拔弩张,谈判彻底陷入僵局。
大清使者冷哼一声,甩袖起身,怒视着陈冬生等人:“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朝廷。”
说罢,便带着随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凌河城的议事帐。
使者一走,众将领纷纷开口,有的主张立刻整顿军备,防备大清来犯,有的则提议派人再去与使者交涉,争取缓和局势。
陈冬生却眉头紧锁,没说话。
“大人,那使者如此傲慢,显然是没安好心,依我看,敌人的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陆寻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陈冬生微微颔首,“无妨,薛将军已经在城北侧的峡谷设伏,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援军的必经之路,有他在,我放心。”
“陆寻,你留守城内,加固城防,整顿城内军备,将城内的火器、箭矢、粮草全部清点完毕,分发给各城防据点,安排好火铳手和弓箭手的防守位置,依托城防与火器,坚守大凌河城,无论城外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守住城门,不可有丝毫懈怠。”
陆寻沉声应道。
安排完毕后,陈冬生登上大凌河城的城楼,眺望北方的方向,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