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章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预感席卷全身,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浑身发凉,手脚瞬间失了力气。
坠河、马车、疏忽大意……
这些字眼在他脑海中炸开,几乎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痛哭的陈寻,带着近乎失控的急切,一字一句地追问。
“车里……车里坐了谁?你给我说清楚。”
这句话刚问出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陈守渊快步追了上来,正好听见了陈礼章的这句追问。
他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震怒与慌乱。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沉稳半生的老族长身形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此时陈寻张着嘴,正要哽咽着说出实情,话音刚到嘴边,还未落地。
“住口,”
陈守渊一声厉声喝止,声音凌厉,压过了陈寻的哭声。
跪在地上的陈寻吓得浑身一颤,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陈守渊快步上前两步,挡在了陈礼章身前,也挡住了他看向陈寻的视线。
他目光冷冷地落在跪地的陈寻身上,“陈寻,你大清早拿着喇叭鬼哭狼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求您……”
“你非要把族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我们的笑话,你才甘心吗?”
陈寻吓得一抖,眼泪混着鼻涕不停往下流,模
他慌忙摇头,连连磕头,哭声更大了。
“老族长,我不敢,万万不敢败坏族中名声,只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开开恩,饶了我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