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还有其他顾虑吗?”
“让刘参将带兵入京,要是他有心攀附权贵,不利于我们在边关这边的布局,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是刘参将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以前都没有攀附的心思,没必要这时候弄这一出。”
陈冬生摇了摇头,“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眼下辽东刚定,京城那边风向未明,他未必安于现状。”
刘参将年纪大了,肯定要为后人铺路,这些年,并没有要攀附自己的意思。
陈冬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陈信河想了想,道:“京城那边排的戏,薛将军声望高,要是让他去,肯定会再激起议论,就看大人要不要为他造势了。”
是啊,造势。
陈信河想到了。
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陈冬生笑了,“既然这样,那就让薛青山跑一趟了,至于陆寻和岳林,下次再有好的差事,先紧着着他们。”
陈信河神情严肃起来,“大人,您是不是太急了?”
“信河,京城那边的信你也看到了,他们想让我入京,我自己也想入京,进京是迟早的事,边关这边需要我们的人,薛青山最合适。”
陈冬生看中陆寻,一路走来,要不是陆寻,他们不会这么顺利。
而且陆寻数次用命相救,这份恩情陈冬生记得。
可他打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就是陆寻的出身,他到现在都不确定陆寻到底是不是朝廷那边安插的棋子。
这事他一直放在心里最深处,默认陆寻是他的人,遵循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
可有些事,不是忽略就代表不存在。
“大人,既然您已经做决定了,何必苦恼,还有许多事需要您来拍板。”
陈冬生叹了口气,“我看你比我这个巡抚都还忙。”
“大人,下官确实比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