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株长时间长在阴暗面,被石块压住的小草。
正用自己的方式,奋力挣扎向上。
挤出狭窄的空间,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广阔天地。
“两年快速流产两次,怕不止是我的责任,你儿子也该好好查查吧?”
林司音把眼泪咽下肚。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要强大起来。
“你,你胡说,我儿子身体好得很!”
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说,还是质疑自己儿子不行的,张桂兰老脸一红。
林司音的声音不带温度。
“你们之前,在我刚小产完的病房大吵大闹,张嘴闭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要休妻,只要钱一到位就马上离婚,这些话,应该还算数吧?”
围观人群异样眼光的压力下,张桂兰眼神闪躲。
“那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小心保不住孩子,我气急。”
呵,林司音心底又一阵冷笑。
坏人就是这样。她即便做过,承不承认是一方面,她一定会合理化自己的行为,惯用伎俩就是给自己找好充足借口,全部推到别人身上。
“陈默,你说呢?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也出尔反尔的话,就不算个人了吧?”
陈默的眼神飘忽起来。
第一次在林司音面前说话没有底气,甚至带着些卑微。
“我那其实,其实也只是一是嘴快,所以.........”
“看来你们陈家说话都这么虚伪。”
林司音打断他苍白无力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