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喘够了,赵小芝才神情激动地道:“练同学,你昨晚使得那是功夫么?能不能教教我呀?简直太厉害了,我也要练。”
练幽明神情怪异,扭头就往外走,“赵同学,你看错了。”
赵小芝紧追不放,“小气劲儿,我可是救了你,那请我吃顿饭总可以吧,我都快饿死了。还有,你在靠山屯的时候被老支书锁圈里,还是我开导的呢。”
一行人边说边走,渐渐去远。
……
而在火车上。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已经挤出人流,一屁股瘫坐在了车厢的角落里。感受着胸腹传来的隐隐痛楚,他忽觉鼻孔一热,下意识抹了一把才见手心处一片殷红,尽是血色。
“好霸道的拳劲。”
呢喃了一声,男人靠着椅背,慢慢坐直了身体。
“记得那小子的模样么?”
男人身旁还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闻言忙点头,“记得。”
“记得就行,告诉我师父,我要那小子的脑袋才能瞑目,一定要替我报仇……咳咳……唔……”
男人话说一半,突然大口咳血,却是被练幽明适才那一拳打伤了心肺。
只喘了没几口,八字胡男人身子一软,便没了气息。
“哎呀,这里有人吐血了。”
……
车站外。
练幽明先带着颜桃去了趟邮电局,给孙独鹤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听到颜桃的声音,孙独鹤是嚎啕大哭,呜哇不止,等俩人聊了好一会儿,说清了来龙去脉,一切才算结束。
当然,关于练幽明的手段,颜桃守口如瓶,一字未吐。
赵小芝同样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也没打算久留,蹭顿饭,晚点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