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下火车,练幽明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没別的,今晚是除夕夜,算错了时间,差点没赶上趟。
实在是买不到火车票啊,赶上了春运,那火车站的人简直就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排了大半天,结果票卖没了,逼得没办法,练幽明只能半道扒火车,连著换了好几趟,差点跑丟了。
“哥!”
练霜正在看书,瞅见练幽明立马变得欢喜雀跃。
练磊在那和几个孩吹糖纸,听到动静就往屋里钻,“哈哈,妈,我哥回来了,快打他。”
果然,一瞅见归家的儿子,刚贴完春联的赵兰香先是一喜,然后二话不说,拿起鸡毛掸子就朝练幽明屁股上抽。
“不说三五天吗?这都快一个月了,今晚要是没赶上除夕,你爸非得扒了你的皮。”
练幽明被赵兰香揪著衣裳在屋里转悠了两圈,又笑嘻嘻地说了两句討好的话,才换来老母亲的宽宏大量。
他起初也是打算三五天办完事情就回来,只是谁能想到会有那么多波折。
还好。
赶上了。
“我爸呢?”
“出去找朋友喝酒去了,晚点回来。”
这会儿正是中午,练幽明喝了几口热水,洗漱了一下,忽然似想起什么,”
对了,破烂王在家吗?”
他觉得沧州一行这老头肯定跟著呢。
不然哪能前脚闯街结束,后脚就有什么青帮开香堂的动静。
赵兰香点著头,“在啊,天天好吃好喝的,都胖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