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隱瞒,他只好把老药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哪料破烂王听完以后直接嗤之以鼻地道:“这也叫事儿?瞧你那点儿出息。
既然想夺老药,那就是江湖中人,我教你两句切口,你直接打电话过去和那些人搭个话————还有,告诉那丫头,我这儿还有几副老药的药方,问她愿不愿意学,学的话就过来,反正將来也是要娶过门的,先认认地方————”
“噗————咳咳————”练幽明正偷摸喝酒呢,冷不丁听到后面两句话,立马被呛得连连咳嗽,“说远了,说远了。”
破烂王眼皮一掀,压根不搭理他,“至於河北那个————”
练幽明神情大变,一蹦半米来高,怪叫道:“你打住!”
可破烂王的神情却严肃了不少,淡淡道:“武夫的散功之劫听过吧?此劫尤为恐怖,皆因心境有缺所致。人生百载,生老病死,爱恨別离,求不得,放不下,以致多有悔恨大憾,尤其是因为情爱。”
听到情爱二字,练幽明眼神晦涩,沉吟了数秒,“我应该不可能吧。”
破烂王却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道:“这东西你说了不算。你若动心,便意味著把心神分了出去,若不收回来,一旦心系之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大憾铸成,將来神伤意悔,就是你应劫的开始————不然,那就提前杀了她们。”
练幽明连忙摆手,“別別別,说远了,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
破烂王沉默许久,頷首道:“那就姑且听你的。”
闻言,练幽明刚想缓口气,岂料破烂王话锋一转,“河北那丫头————”
练幽明面颊抽搐,“老不羞,你是不是看到啥了?”
破烂王直撇嘴,“江湖秘语、黑话切口你还要不要了?”
“要。”
练幽明黑著脸,一屁股坐地上。
等俩人把切口对的差不多了,天都快黑了。
练幽明最后是骂骂咧咧走出的小院。
这老头绝对跟了他一路,该看的不该看的肯定都看到了。
但隨之而来的既有惊奇,还有笑意。
老头还是惦记著他的,能偷摸跟了一路,这还有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