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要稳住,沉得住气。
眼见杨双和阿杏天天就知道埋头忙活,苦练功夫,他乾脆把沈三唤来,四个人凑了一桌,没事儿就在院里搓麻将。
起初杨双还不情不愿的,被死拉硬拽着坐下,可当少女连点了一晚上的炮,被练幽明弹了四十多个脑瓜崩後,也是捂着脑门儿激起了好胜心,暗暗鼓着劲。
结果苦练了两天打麻将技巧,回头却发现练幽明袖筒里掉出来十几张牌,气的把人追了半条街。
剩下的两天,四人那是变着法的出老千,不是以手法换牌偷牌,就是凭目力耳力听牌记牌,赌注也从弹脑瓜崩换成了谁点炮就露一手打法,算是另类的切磋。
结果又搓了三天麻将,换成沈三连着点炮,硬是点了一天的炮。可怜六七十岁的大拳师搓麻将搓的差点儿撅过去,却是被他们仨合夥做局,一身所学都快被榨光了。
只是老人嘴上骂骂咧咧的,教起来却格外认真,从不含糊。八极拳自是不用多说,还展露了不少南派各家的打法,诸如洪刘蔡李莫五家,还传了一套「自然门」的内圈法,这是一类步法。
练幽明也传了一门手段,他把「睡丹功」教了出去。
这门功夫虽然不属攻伐手段,但绝对抵得上一门奇技,能助人温养精神,气满神足,於武道一途事半功倍。
阿杏打了一套八卦游身掌。
杨双则是展露了一套太极散手,掌似荷叶,收发如鞭打,乃是杨式太极的一门独传打法。
这些拳法也不是给他们练的,而是用来看的,用以破招应对,以备大战。
只说距离元旦没几天,香江落了一场微雨。
这天,练幽明正给一个中年大叔以荷叶掌推揉筋络,将杨双传的太极散手暗暗融入自己的掌势,掌劲卷过,手底下的人都舒服到睡过去了。
一群大爷大妈也都排着队的在後面等着,嘴里喊着「靓仔」、「好犀利」、「你真系好劲啊」之类的话,夸的他都快找不着北了。
练幽明都想着要是干个一两年,自己恐怕能成为什麽风靡全港澳的推拿圣手。
他这和普通推拿可不一样,以化劲绵掌梳理筋络,内劲如水,不但能激发气血中的生机,还能将常人体内的一些瘀伤化去,要是有心施为,结石都能化了。
好几个老头的肾结石、膀胱结石就是被他无意间给打散了,结果转天就领着一群老头老太太过来了。
练幽明倒也不抵触,俗世万千,皆是修行,他来者不拒,对大姐大妈统一招呼靓女,对大哥大爷统称靓仔,反正甭管谁来,被他推拿一阵都得睡过去,然後容光焕发的醒来,欢天喜地的回去。
沈三看的傻眼,「我去,这活儿太狠了————师奶杀手?不行,我得学一手。」
杨双和阿杏也都看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