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射击的三人此刻神色狂变,子弹也已用尽,只剩下冰冷的撞击声。
便在三人急於更换弹夹的时候,一道身影悄然自她们身后平地拔起般冒了出来,背身而立,低眉垂眼,煞气狂飆。
三人仿若察觉到了什么,毛骨悚然,双肩抖颤,连同手里的弹夹都脱手坠地。
但形式至此,三人还是目泛杀机,红唇紧咬,娇喝一声,手中利剑一横,大有搏命的架势。「杀!」
只是一道剑光比她们更快,「噌」的一声,乍然一现,已在雨幕中斩出一道弧月般的璀璨剑光,宛若惊雷急电。
而在一瞬过后,剑光顿收,一切又归平静死寂。
三个人,三具尸体,三颗头颅,滚落雨中。
断颈血溅如吼。
只待头颅坠地,三具尸体方才倒下。
练幽明拾起地上的一把手枪,上好弹夹,旋即步入藏经楼,点燃了灯火,然后转身大马金刀的坐在藏经楼外的雨檐下。
他似是等待著什么,揩了揩裤子里的雨水,又擦了擦身上的血跡。
至於那个日本女子,练幽明並不急著追杀。
襠下挨了一脚,绝然不会比男子下身中招要来的轻鬆。
已是不足为虑。
而且这人似乎对庐山一战有什么想法,或可生擒。
他平復著气息,静坐不动。
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练幽明才眼皮一掀,看向来时的山门石阶。
灯火一映,绵稠的雨氛下,一道瘦削精悍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穿著件道衣,但肩膀头上却扛著一柄剑,一柄剑形奇长的利剑,八尺来长,斜担在肩,远远瞧著简直就像扛著一桿大枪。这人先是扫量了一眼满地的尸首,一双外鼓的眼珠子明灭闪烁,似乎在笑,冷笑。
「你是何人?」
低哑的嗓音听著有些尖细,就好像那些十三四岁的孩子。
练幽明坐在檐下,笑眯眯地道:「小子人送外號「太极魔』,今日特来领教阁下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