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剑法有些惊世骇俗啊。
看这刻写的痕迹得有五六分的深浅。
这等手段,别说他了,就是魏老道都难以做到。
寻常手枪的子弹差不多也就这种程度吧。
而且留下痕迹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笔锋走势一气嗬成。
练幽明的表情有些僵硬。
「这是什麽手段?」
别说刻字了,他就是以剑器在石碑上留个坑那都得费大功夫。
如此手段,简直想都不敢想。
徐矮子习惯性地抽着旱菸,憋了好半天才感叹道:「我俩初见此碑也被吓了一跳,这恐怕得是传说中古时剑仙的手段了。看来那些小日本里也有眼尖的啊。都说字可传神,此物若真为剑仙遗刻,兴许会藏有什麽非比寻常的东西。」
徐天淡淡道:「张献忠的七杀碑啊!可惜时间太久了。就算真有传承,多半也湮灭在了滔滔大浪里。」二人三言两语又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眼中难掩可惜之色。
武夫的功夫越高,越是深藏不露。
似徐天和徐矮子的武道境界,想要得见高山,何其艰难。
眼下虽有非凡石刻在前,却难窥其妙,自然难受。
便在俩老头感慨叹息的时候,练幽明也跟着感叹连连,毕竟这可是剑仙遗刻啊,按照破烂王的说法,剑者上乘,便是剑仙一流,能以神、气御剑,杀敌於百步之外。
但瞧着瞧着,就着门外斜斜落进的天光,他就瞥见石碑表面的刻字在光影间隐隐有些变化,好像角度不一样看到的字痕也有区别,像在扭曲。
练幽明见状正准备凑近了仔细看看,却见徐天居然又用红布把那块石碑给盖上了。
徐天询问道:「你小子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闻言,练幽明当即压下心头的诸多驳杂之念,从石碑上移开视线,轻声道:「我打算修养一阵就去庐山。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估摸着也就十天半月。」
眼下已是三月中旬,修养到月底走水路动身南下,正好先去庐山探探那枚玉牌上的传承。
等忙活完,差不多也该到战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