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院中。
只说练幽明吃过早饭便在前院推拳转掌,顺带着琢磨七杀碑上的碑文。
实在是这观想之法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观在前,想在後,以字窥意他倒能理解。
观想日月为剑,凝练目中神华,他也早已熟悉。
但这是以虚见实。
而「无上杀念」却反着来,以实见虚。
那杀念是个啥玩意儿他都没见过,如何想得出啊。
何况「精神」二字本就虚无缥缈,只那寥寥数字又如何能参破其中的玄机。
要知道昨晚上练幽明硬是盯着那石碑瞅了半宿,结果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光看了,实在想不出门道。朝阳东出。
院里,徐白狮也在练功,除却必走的桩功,还会抽出时间读书识字,嘴里念着诗文,学着数学,遇到不懂的,练幽明这个做师兄的肯定得教一教。
他还把那「睡丹功」传了出去。
这种肯下苦功的好苗子,缺的就是精力和时间,正好补上。
但练了没一会儿,练幽明突然身子一紧,乍见一只拳头横空而至,淩厉刚猛,竟带出一声劈空裂帛般的炸响。
「吱呀!」
练幽明虎目一敛,习惯性的翻跳後撤,如猿猴闪转腾挪,回望间嘴里发出一声尖利啸叫,吡牙咧嘴,满目凶光。
但等瞧见是来人是徐天,又连忙收了恶相。
「还行,你这猴相有几分火候了。」
徐天收了拳,又扔下一个大布包。
「都是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