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得知会一声破烂王。
吴九这下是真没辙了,苦笑着摇头,「我还以为踏入先觉能追上你的步伐,不成想越来越远。你已有心问鼎更高,我却还在瞻前顾後。」
练幽明轻笑道:「行了。忒矫情!」
他又看向王麻子,「你若当真有心追随我,等此次我与太极门一战过後,便收你做门徒,入我青帮。若是假话,我也不为难你,此番你只需要帮我们找到那艘船,便放你离去。」
王麻子忙抹了一把嘴,「我说的绝无假话。阁下若不相信……」
「行了。这些时候你就先待在这里,我另有事情要办。」
练幽明连忙摆摆手,他倒也不怕此人做什麽麽蛾子。
对方的两条断臂虽然已经接好,但元气大伤,没个三两月也恢复不了。
再说吴九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等徐天赶过来,就更不用操心了。
王麻子原本还面露犹豫,但瞥见这地方居然是个武馆,再见吴九势如恶蛟伏地,武道气候不俗,眼神随之一亮,忙不叠地点头,「全凭阁下吩咐!」
练幽明又把颜桃介绍给了杨双,让这妮子传一手基础桩功,先磨磨性子。
话到这里,诸般琐事才算结束。
一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炉子,吃饮闲聊。
等日上中天,练幽明和孙独鹤简单交代了几句,方才动身赶回梧州。
也就在他走後不久,武馆外面,只听响起一声嚎叫。
「师父!」
吴九正和王麻子推转着拳掌,切磋较技,听到这鬼吼鬼叫的动静,顿时喜上眉梢。
扭头瞧去,才见门口站着个人,一个十分怪异的人。
这人瞧着年逾花甲,头顶光秃,可脑沿一圈的头发却刚硬如针,根根挺立,就跟炸了毛一样。而且那些白发的发根处还转复青黑,并且乌黑油量,生机盎然。
头发有异,面上也有异。来人印堂处竟若有若无弥散着一团浅薄紫气,仿佛连眼睛都染成了紫色,精光灿烁,神华内敛,身躯四肢更是粗壮结实,仿若磐石,往门口一杵,简直能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