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离得近了,吴九几人全都心头一突,屏住了呼吸。
但见练幽明现在哪还有半点人样,满身血污,双拳血肉模糊,额头还裂开了一道狰狞血口,就怕这是最後一口气。
直到练幽明踏足金顶,点了点头,吴九几人方才如释重负。
「金蟾派掌门都败亡了?」
「可惜无缘看见厮杀过程。」
「这太极魔的伤势如此惨烈,可见一定是一场恶斗。」
太极各家面面相觑,既是在深吸气,又长呼出一口气。
练幽明环顾扫量了一眼,「不介意我去调息一下吧?」
下乘丹派的几人连忙越众而出,沉声道:「你尽管去,我们几个帮你守着。」
如今宋怀真一死,可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还有张唯一、冯凶几人也都提剑走出。
太极各家的传人亦是守住了山道。
练幽明一言不发,钻入金殿,坐在了蒲团上。
一时间,随着阵阵内息的吐纳,呼吸越来越壮大,金顶之上只似盘踞着某种盖世凶兽,吐气如雷,吸气如吼,一吸一吐,仿若风雷激荡。
练幽明不光是在调息,也是在梳理这一战的诸般变化,无比贪婪的吸收着宋怀真的想法,汲取着其中的诸般拳理。
对方看似因天罡劲而输,实则输在轻敌。
都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此人却在生死厮杀之际三番两次未尽全功,虽留有後手杀招,可丹功被破,内息难存,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不过,那口吐玉珠的手段着实吓人一跳。
「剑丸?」
这钓蟾功的精髓就在於一个钓字,钓住一口内息,吐之不出,咽之不下,悬於中丹,吸月窟以补真阴,日渐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