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想不明白,练幽明索性不想了。
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疗伤。
……
只是他这边刚一动念,远在上海的某间小院内,一位身着人民装的老头突然顿了顿夹菜的动作。
老人似是旧时的老学究,下颔留着一层雪白的短髭,一眼灰蒙蒙的,一眼深邃莫测,如藏浩瀚星空,深不见底。
而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是几叠小菜,荤素都有,对面还坐着两名年轻的女子。
这二人模样一样,然一人粉瞳白肤,长发如雪。另一人乌发如瀑,眉宇间透着一股内敛的英气。
竟然是古婵和古绯烟。
二女似乎对面前的老者忌讳莫深,压根不似什麽横行一方的大高手,倒更像是两个极为乖巧的小姑娘,吃饮不语,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然而瞟见老头右手一顿,俩人又都擡起头,等待着下文。
「心神起伏,如风雷乍变啊!有人竟敢对我动心思!」老人夹了颗香油炒的青菜,拌着米饭,扒拉了一口。
古绯烟心惊於对方的手段,只是视线绕过老人,顺势看向其背後的堂屋,借着微弱的烛火,才见里面摆着一块巨大的牌位,上有四字。
「无生老母!」
老人咀嚼着饭菜,等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道:「看来白骨老道起了别的心思啊。竟没把那後生除掉。」
「练幽明没死?」古绯烟也颇为意外。
只那十面埋伏的阵势,莫说一个练幽明,就是两个三个也得死。
「难道他赢了白莲教主,成了三教首座?」
这怎麽可能?
古绯烟如何也想不到白莲教主居然会败。
老人笑道:「倒也没有。想来这俩人在那轮回幻象中经历太多,心境心性有所变化,最後杀心消弭,各自退散。而且那女娃子有些能耐,居然不惜以身为饵,想引我现身!」
古绯烟凤眼陡张,「她藏了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