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这才相视一眼,顺着两个铁锹转进一条窄巷。
练幽明跟着杨卫东一路奔走,专挑人少的地方。
等七拐八绕,赶了十几分钟,才在城郊的一座孤坟前停下。
杨卫东一停下脚步便扑通跪了下来,冲着坟茔连连磕头,都磕出血了。
等再站起这小子才嘶声道:「还好赶在了推行火葬的前头,不然这人就什麽都不剩了。」
守着天色,练幽明沉声道:「动手!」
杨卫东红着眼咬着牙,照着坟头就是一铲子。
俩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见一口陈旧的棺材从坟土中露了出来。
让两人意外的是,棺材上的棺材钉居然全都不见了。
这说明早有人挖开过坟墓。
二人心一沉,也不再迟疑,结果如何,终究还得看上一眼。
棺盖推开,就着微弱的星光,一具屍骸落入眼中。
这具屍体已经差不多完全白骨化了,仅有少量的软骨韧带残留。
只一眼,练幽明就看向了对方的胸口处,胸骨看似完好,可却布满许了多密密麻麻的裂隙,汇成一道十分骇人的掌印。
要知道这人可是成就了钓蟾功,居然被人一掌震死。
练幽明虎目半眯。
这一掌下去,碰的是皮肉,打的是心肺,伤的是内在。
内家功夫,铁砂掌。
可这麽吓人的掌力还是他头一回见。
杨卫东眼睛都红了。
「谁……谁他妈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