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whocare?
她没有再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暗室。
暗道里依旧阴冷潮湿。
外面的钟声还在一下一下响着,沉闷得像是敲在人心口。
婴儿的哭声也没有停。
甚至比刚才更近了。
“哇啊……”
“哇……”
那哭声飘飘忽忽,像从王宫的每一面墙里渗出来。
有时候像在前方。
有时候又像贴在身后。
岑杳给自己又补了一层静心咒,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旧花园。
她从暗道口出来时,月光正落在断头天使石像上。
石像没有头,双手却合在胸前,像在祈祷。
岑杳看了一眼,没有停留,展开翅膀重新飞上夜空。
王宫里的巡逻比刚才更乱了。
温室被偷,兵器库被借,厨房面包骂街,国王书房闹鬼。
整个王宫像被人从头到脚折腾了一遍,到处都是急匆匆奔走的士兵和侍从。
岑杳借着隐匿咒和屏蔽咒,从他们头顶掠过。
没有人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