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腰间取下傩面,却没有戴上,只是用指腹轻轻抚过面具边缘。
“这里以前有很多苦痛。”
岑杳愣了一下。
副本里没有苦痛才奇怪吧。
她伸手,从那堆腐烂的麻袋边捻起一小撮黑褐色的碎屑。
像咖啡渣,也像泥。
她闻了闻,又放回原处。
“咖啡果、血、毛,还有一点骨粉。”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一点没有故作玄虚。
正因为太平静,反而让人后背一凉。
岑杳皱了皱眉。
她其实什么都没感觉到。
工具棚里很阴冷,但这种阴冷很普通,像是废弃建筑常年不见光、不通风后自然堆出来的寒意。
没有明显的鬼气。
也没有她在上一个副本里感受到王后存在时,那种明显的感觉。
祝灵犀却像是能听见什么似的。
她蹲在那里,侧耳听了片刻,眼睫轻轻垂下。
“它们疼了很久。”
岑杳心口微微一沉。
裴听澜坐在藤蔓轮椅上,原本没什么表情,闻言也抬眼看了过去。
祝灵犀从袖中取出一截细细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