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澜沉默了。
“……朋友?我吗?”
他看着眼前两只猫猫。
一只努力严肃,眼睛亮得过分。
一只安静认真,像是真的把这句话当成了某种必须遵守的规矩。
她们眼中没有怜悯。
没有施舍。
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居高临下的同情。
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
好像他留下来并不是因为可怜。
而是因为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裴听澜心口忽然泛起一点说不清的酸涩。
很轻。
却让人难受。
酸涩之外,又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喜悦。
那点喜悦太陌生了。
陌生到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冷笑,把它压下去。
他这样的也算朋友?
真敢说。
也真敢认。
岑杳没察觉到裴听澜那点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