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点头。
“哦。”
说完,她就带着祝灵犀从另一边阴影钻走了。
裴听澜一直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咖啡树后。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黑一白两个小影子,他才慢慢松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去找什么后门。
至少不是用爬的方式去找。
裴听澜垂下眼,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张开小猫嘴巴,发出了一段人类根本听不见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猫叫。
也不像歌。
更像某种从深海深处飘来的低吟。
轻得几乎没有形状,却带着冰冷潮湿的蛊惑,像月光沉入海底,又像潮水一寸寸漫过人的脚踝、膝盖、胸口,最后悄无声息地淹没口鼻。
那声音没有歌词,却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撬开意识的缝隙。
温柔。
危险。
美丽得让人发冷。
不远处,一个正准备搬运咖啡果的工作人员脚步微微一顿。
他眼神恍惚了一下。
手里的筐掉在地上,红色咖啡果咕噜噜滚了一片。
旁边的人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