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一报还一报。
而是因果自偿。
你如何折磨别人,就如何看见自己的罪。
你如何践踏生命,就如何承担生命临死前的恐惧。
你若从未悔改,阵法便会让你在最清醒的时候,一寸寸看着自己被过去吞没。
当然,这种阵法也极其难画。
它对施法者的魔力储备、精神稳定度、魔力输出精准度都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阵图一旦有一处节点出错,轻则阵法崩溃,重则反噬施法者。
以岑杳现在初级女巫的魔力总量,本来根本不足以完成它。
可她有高级恢复药剂。
三支。
岑杳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
“开始吧。”
魔法棒杖尖落下。
第一缕魔力从她指尖流出。
那不是普通魔法阵的浅金或淡紫,而是一种近乎墨色的深红。
暗红色的光像刚从血液里淬出来,落在焦黑地面上时,却没有丝毫血腥感,反而带着一种冷而庄严的压迫。
岑杳先勾出最外层的圆。
圆并不完整。
它由无数细碎的符文连接而成,每一枚符文都像一只闭合的眼睛,又像一张无声控诉的嘴。
她的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