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的身体果然笨重,实验室那种宽阔一些的环境还好,一旦进入狭长的走廊,它背上的触手便时不时撞到墙壁,反而拖慢了速度。
岑杳不敢放松,一直跑到肺里开始发疼,她才终于停下来。
走廊重新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余音还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荡。
一下,又一下。
岑杳靠着墙,努力让呼吸平复下来。
“圆滚滚。”
“那东西还在追吗?”
“暂时没有。”
圆滚滚回答。
“它的能量波动停留在宿主刚才逃出的实验室附近,没有继续移动。”
岑杳皱眉:“它放弃了?”
“不排除它在等待的可能。”
“那比继续追还可怕。”
岑杳小声嘀咕。
她站直身体,警惕地看向周围。
这里和刚才那条走廊没什么区别。
一样破败,一样阴冷。
天花板的灯只亮了一半,剩下一半早就坏了,整个通道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
墙上有许多尖锐的划痕。
一条又一条,从腰部高度延伸到天花板,像是什么大型动物用锋利的爪子反复抓挠过。
最深的一道几乎嵌进墙体,边缘还残留着暗黑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