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的人多,目光也多。
岑杳不喜欢被人围着看。
她挑了块相对干净的空地,抬手轻轻一挥。
一张四方木桌凭空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把带靠背的椅子。
木桌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椅子则稳稳当当落在桌边,看起来和这片残破肮脏的厂房格格不入。
岑杳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回到了自己家。
裴听澜坐在自己的轮椅上,自带椅子。
祝灵犀也熟练地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一张和岑杳一样的椅子放在她身边。
她提着衣摆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头,乖巧得不行。
这时,谢昼行摸索着走过来。
他听见椅子落地的动静,也听见祝灵犀坐下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最后,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什么都没等到。
谢昼行:“……”
他抬起手,在空中摸了摸。
前面是桌子,但桌子旁边只有三个人坐着。
谢昼行不敢置信地偏过头:“喂。”
“怎么就你们三个有位置的,我的呢?”
岑杳正准备从储物袋里拿食物,闻言动作一顿。
“……”
她能说她忘了吗?